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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7 跟回忆恋爱 没看过杜拉斯的《情人》,只看过小说改编后的电影。
杜拉斯应该是忧郁阴暗风格,据说安妮宝贝就是受其影响。
电影的旁白便是一个老妇苍凉的声音。她在回忆自己15岁时这一段爱情。在年老之际,这一段过去时成为了刻骨铭心的爱情。而几十年前,这段进行时未必真正是爱情。
一个戴着男帽的15岁女孩子,她有一个当数学老师的妈妈,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。她的学校只有两个白人小孩,包括她在内。她住在学校的时候,另一个白人女孩子会爬上她的床跟她讲话。
她没有什么朋友,也没有多少家庭的关爱。她弱小孤独,她的内心希望自己可以强大一些。
有一天,她遇见一个32岁的中国男人,这个男人很有钱,也很喜欢她。男人对于她是新鲜的,而这个男人对于她又是如此强大。这样的新鲜强大正是她的生活中严重缺乏的。
当男人把她带到唐人街的房子里时,犹豫要不要跟眼前这个才15岁的女孩子做爱。于是这个女孩子采取了主动,完成了她第一次的经历。她体会到了肌肤的亲密。她觉得并不那么疼,也并不那样伤感。因为她认为自己本来就是个经常伤感的人。同时,她也认为自己不爱这个男人。当男人说自己不可能跟她结婚时,她便显得轻松而愉快。一个个下午欢娱而充满激情。窗外车水马龙,阳关投进窗内是两个饥渴交缠的身体。纵是外面再嘈杂,在那样的时刻,正是与世隔绝的时刻,正是感受到自我的时刻。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也许从未如此强烈得感受到过自我,感受到自己与另外一个人的关联,与这个纷繁世界的关联。当她经历了性的洗礼,或许她是变得强大充盈了一点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女孩子最后离开了那个男人,离开了湄公河。
在渐行渐远的船上,当一支华尔兹响起的时候,她开始想念那个男人,开始怀念那份她不承认的爱。我想她又会有一段时间弱小孤独了。不过,这次不同了。她毕竟经历过了一次成长。事实上,她以后都不同了。
暮年之际,在她伏案写作时,接到一个电话,带着浓厚的中国口音,对她说:我至今都爱你,我爱你到死。
正是长长的时间,遥远的时间,如梦一般的时间,为过去的这次相遇佐证,它是如此难忘而美好,它是内心的爱。
当杜拉斯写出这段往事的时候,相信她又跟回忆谈了一次恋爱。这次恋爱里应该不仅只有那些亲密的身体节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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